嘉影's profile•●❤➸ 影 ' S ❤●•『Shadow』*...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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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8

    刚刚挥霍掉的一天,即将挥霍的现在.

    照片已经传到像册了,本来是想写点什么,都选了<影'S行走>的类别,突然的就说不出话来...

    计划行事.
    疯了一整天,不仅仅在小北湖划了船,摘了荷花,破坏了环境
    到家又翻出游泳衣奔着贵和花园酒店的游泳池杀了过去
    仿佛不累到死就不要停下...
    N年不游泳了,有些笨,我也豁出去这脸皮了.狗刨还不会么...
    感觉自己比前段时间开朗多了.
    只是在跟MOMO比赛憋气的时候有些忧伤.
    原来能潜3分钟,现在10秒都撑不到...
    都是烟害的.
    玩到12点回去的.蛮开心的.
    只是这样的机会很少.
    今天唱了一天的"绵羊~~~绵羊~~"
    现在脑子里全都是绵羊... ...汗一个

    电脑中毒,杀来杀去杀不掉,最后搞的QQ都打不开了.
    去逛了下QQ论坛,关注刚结束的腾讯杯,依然是纷争不断.
    原因说出来,都觉得好笑.
    最好笑的是,昨天晚上跟仁仁打电话说,自己是一个多牛比多专业的裁判.
    今儿就栽了.
    所以在刚才总结的时候就直接复制了写在QQ论坛的总结来.
    我一旦厌倦了某样事物,就失去所有的耐心.
    随他们说吧.我反正尽自己最大努力了.
    只要自己知道分寸就好.

    眼瞅着就一天天过去,距离开学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
    暑假我又做了些什么...现在想想,真还都不记得了.

    我清晰的数着日子.
    日历一页一页撕去.
    越来越薄,犹如我的青春.
    我感叹啊,我感慨啊.
    可是,都无济于事啊.

    August 03

    世界无限大,而我的你,又在哪里?


    总是,有很多人告诉我。
    你会出现的。
    于是,我一而再的等。
    如果,哪天你出现了。
    一定要感谢那些督促我等待你的那些人。
    因为,没有他们,也许,我就等不到你了。

    是不是人老了,女的就想着嫁人,男的就想着娶妻?
    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
    最近,很想嫁人。
    单纯为了嫁人而嫁人。
    刨除一切因素。我不知道,这世界有没有这样的爱情。
    我希望,有。我希望,自己可以拥有。

    和高中老同学在群里碰见,互相加了Q。
    多年不见,没有任何消息,联系。
    那丫问我,手指甲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长。
    我回答,为了玩游戏都剪了。
    然后我就反问:搞了半天,我给你们留下的深刻印象都是那手指甲啊?
    只记得,不少人受过手指甲的毒害。
    我是个下手狠毒的人。
    因为我断掌。听说,断掌的人可以一掌打死人。
    以下引用老同学对俺6年前的印象:

    森林物语 09:52:46
    想到你就有想笑的感觉!精灵古怪一小丫头!
    知道吗?那时侯我怀疑你有多动症来着!

    一下子,就把自己带回到那个年代,那时自己。
    每天上学,放学背一小包,包里从不放书。
    骑着那个小山地车,下课铃一响,蹭的飞出去。
    有时和别人飙车,那时,我怎么就忘记自己是个女孩子呢?
    晚自习,和前后坐的同学聊天,说笑。日子,不亦乐乎。
    上午玩,下午睡,晚上学习是浪费。
    要么就逃课,去校园西边大墙上坐着。
    那墙2米多高啊,我照样能爬上去。时不时的还高歌一曲。
    有次被逮着了,我新买的小背心,咔嚓的滑破了。
    心疼很久。新买的啊,还没穿到仨小时。
    还有地理考试,不及格,不及格,考了2年啊。
    好像全校就我一个女生吧,我丢大人了。
    我妈对这事,知道的不太清楚,。
    如果,完全明白的话,估计,都不会让我出家门。

    我一直很想写,把高三最后那段写出来。
    我知道,大家都有类似的经历。
    我想,有些东西,越是纯真,我们越是无法忘怀。
    例如,当我们长大后,可开始留恋童年时的眼神。
    那种眼神,无论我们现在怎样伪装都装不出来的。
    那段日子,大家情绪上波动,心理上的波折。
    很难忘的一幕,一群男生在球场打篮球。
    那时正是报考阶段。大家心中都很慌乱。
    我和13坐在旁边观看。
    即使,不看13,我也可以想到她的眼神。
    我们心中,那种彷徨和无奈。还有很多很多,无以言表的东西。
    还有J。
    我认为自己很对不起的女子。
    她和我从小学2年级开始做同学。
    10多年的朋友。
    现在一点她的消息都没。彻底断了讯息。
    偶尔想起,心里,很寒。还有思念。
    如果,没有遇见我。
    也许,她不是现在这样的。
    如果,没有遇见我。
    她可以安分的读书。
    如果,没有遇见我。
    她可以很好的完成学业,考个大学。
    随后,毕业,做她想做的事。
    可是,她遇见了我。
    她说,我再她生命中的某个阶段,改变了她。是我影响了她。
    当时,我不以为然。
    现在,我后悔莫及。

    我们都在不断的成长。
    最后,我们迷失了方向。
    哭着说,要找回原来的自己。
    其实,我们内心很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却仍义无返顾的寻找。
    就这样,我们更加迷失。
    我们站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哭了。
    即使,泪水干涸了,也不能湿润整个沙漠。
    即使,我们死了,也找不到原来的自己。
    有些事情,我们比谁都清楚。
    所以,我们比谁都痛苦。

    July 25

    幸福飞来了,飞走了,飞到哪里去了?


    幸福,看不见.似乎太遥远.

    走,一个人走.
    走的累的,心也碎了.
    你找到幸福了吗?

    一个人活着,浑浑噩噩的.
    闲下来,不知道要做什么,该做什么,可以做什么.
    于是,就这样闲.
    白天喜欢上了睡觉.即使是在上课.
    夜晚爬到网络.
    凌晨回家,这是一个正常女子该做的事么?
    夜晚的街,宁静而带着忧伤.你看那路灯.
    夜晚的风,带着白天余留下来的暖意,扑面而来.
    我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虽然一直找不到生活的正确定位.
    我要从这样的日子当中解脱出来.

    亲爱,我想爱你.
    亲爱,我想爱上你.
    亲爱,我可以爱你么.

    July 16

    在这个城市,我没有遇见你.

    希望今天遇见你 一天天过去
    当我们的爱恋逐遥远而模糊
    我也准备开始相信
    这辈子我们将不再交集

    几米说:用心,就一定会幸福.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幸福的人.
    面对太美好的事物,反而容易担心,这是做梦吧!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幸运降临在自己身上?
    要不然便是开始害怕,不知道哪一天就要不知不觉地失去.

    想想自己和几米的想法差不多.所以,很喜欢几米.

    每路过一个城市,都喜欢穿过大街小巷.
    只是想寻找一个人,一个很陌生,又似乎熟悉的人.
    以为,在城市的角落会找到.
    无论,走到哪里,便找到哪里.

    我妈说,别人家的女儿,都想在家老实的生活.
    而她养的女儿,死活要滚出家门,把自己抛掷在外面.
    我想告诉她.我是去寻找人去了.
    找到了就回来.

    我妈已经习惯,我拎着箱子到处游走.
    她手中的线一直牵制着我.所以,她不担心,我飞的高,跑的远.
    只要她稍微用一点力,我便会往回飞.
    就像风筝.线不会断,因为线是用爱编织成的.

    我想,在我来到这个世间的那一刹那.
    就注定,有那么一个人要与自己相遇.
    寻找,不停的寻找.
    只可惜,路过的城市,连影子都没找到.

    有时候,站在马路中央.
    在人群外,注视着人群.
    缘起,我在一大群人中,只看到了你.
    缘灭,我只知道,你站在一大群人中.

    我想,也许你会跟我同在一个城市之中.
    呼吸着相同的空气.
    下雨时,淋着相同的雨.
    或许,曾经很近,很近地擦身而过.

    也可能,在同一个时间,我们互相想念.
    只是我们不曾相遇.
    许多的遗憾,经过岁月慢慢地冲淡.反而变成一种感谢.
    来不及告诉你的,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让你知道.

    在这个城市,我没有遇见你.
    幻想,我们会在街头,偶遇.
    然后我们不约而同的说:原来你也在这里.

    在这个城市,我没有遇见你.
    也许,你也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寻找着我.
    你会不会和我一样.
    同时说:在这个城市,我没有遇见你.

    我们的距离到底还有多远......

    ..................    ..................   ..................

     

    April 07

    就要遗失的记忆......

          一直很喜欢夜色。浓浓的夜色里,没有了白昼的喧嚣,没有了初春带来的清冷,没有了事物的繁杂,而心就格外的宁静。
          静静的夜色里,对自己最好的犒劳就是给自己备上一杯饮品,或茶或咖啡或一杯热奶,燃一支烟,让思绪在夜色里到处飘荡。
     
          很久以来我淡然的对待我身边发生的一切变故,默默的承受一切,无论喜怒还是哀伤,我不会轻易的让朋友们知道我的懦弱,面对大家我依然神采飞扬。也许会有一丝疼牵扯柔弱的神经,但我会尽快用忙碌来抹平它,因为忙碌是快乐的。可夜里,常常会有一丝失落滚落出来。

          一直很害怕看到充满甜蜜爱情的贴子,心底对那种和谐的渴望让自己感觉很失败,除去祝福不知道还有资格去回复点什么?也很想写写自己当初的甜蜜,可这一切竟都成为过往云烟,让我无力去描述。
          心随思绪快乐的飘飞,而心底却不由的冒出了“手放开”这首歌,“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缘来缘去,有多少人从身边错身而过。  
          又是漫天柳絮......不喜欢黏乎乎的东西。皱眉......躲开。
     
          人生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总是在时间的变迁中不断的轮回。无论是镜花,还是水月,都曾是我们生命里不可抹杀的风景。往事成风,相思成空。然而只要我们保有镜的明亮,水的澄清,那些新开的花,晚来的月有朝一日必会如惊鸿掠影,翩然而至。当我们慢慢变老,我们心里有的只是坦然与从容,没有后悔,没有遗憾。
     
          如果爱痕有迹,迹可寻?如果岁月有音,音可觅?如果憾亦有涯,涯可尽?如果天亦有情,情可续?
          然而这份记忆呢?假如你的记忆出现空白,那么你是幸福的,因为痛苦对你已经不再;假如你的记忆出现空白,那么你是痛苦的,因为你已经失去感受幸福的能力。
     
          也许一切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假如你的记忆出现空白,你会焦虑,会惊慌吗?还是,你会变得很幸福?我不知道......如果可以将痛苦过滤,只保留幸福,毫不犹豫我们会去做,因为没有人不想享受幸福。如果我们无法过滤痛苦,就让我们去寻找幸福吧,不去在意过去的一切一切,别去理会那些快乐着或是痛苦着的回忆,只带着我们的心,继续向前。因为你将有着更精彩的记忆,因为从心底流淌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
     
          幸福不能复印,不能移植,不是表面的虚华,它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一种情愫,如果你正在感受,那么你就是幸福的。
    February 12

    小雪

     

           “嚓嚓——嚓嚓——嚓嚓”老人用双手和双膝在行走。
      他孤身一人,街头古槐树下,有他的修鞋摊。
      他没有双脚,垂着头,眼睛里只有匆匆闪过的各种鞋子。他不能象别人那样,挺直腰背昂首走去,只能跪伏着身躯,在人们的脚下蠕动... ...
      他很快便累了,停下来喘息着,眼睛却被前方的什么一下子吸引过去——前方的书摊旁,一位身躯高大,衣着体面的老人,正为幼小的孙孙买下一本小画书。兴奋极了的小孙孙,让爷爷伏下身,很响亮地亲着那张苍老的脸... ...
      他一动不动地凝望着这一幕,一副痴迷的神情,眼神里分明流泻着强烈的艳羡和饥渴,甚至还有嫉妒... ...
      那对爷孙俩去了,手牵着手,迎着夕阳。夕阳在他们身上裹一团金黄,渐渐消失在远方... ...
      他仍怔怔地跪在那里,仿佛一尊冰冷的雕象... ...终于,他深深叹口气,又继续爬行。
      “嚓嚓——嚓嚓——”那么缓慢,那么沉重。
      ... ...渐渐的,他发觉有一双小巧的红皮靴,犹如一对小船,在他眼前忽隐忽现。那是一双做工精致,式样新颖的小红靴。
      身后传来“汪汪”的狗叫声。这是两个男孩子在模仿他爬行。他没有回头,似乎这事已经习惯了。小红靴骤然转过来!“坏,你们坏!”一个小姑娘的忿忿的声音,“快走开!”“汪汪”声止住了。“小捣蛋”不知是玩厌了这种“游戏”,还是怕她报告老师,丢下个鬼脸,逃去了。
      他抬起头:善良懂事的小姑娘,一副好模样——桃型的脸庞,秀美的杏子眼,温柔的长睫毛... ...但也使人很惋惜,她的右眼蒙着一层白色的雾障,看不见东西。
      她看到,老人用一种很慈爱,很温暖的眼神着她... ...小姑娘叫小雪。
      这以后,她每天放学路过古槐下的鞋摊时,总会发现老人脸上浮着微微的笑意,用那种很慈爱的眼神望着她走过,直到走出很远,偶一回头,看到老人的目光仍没有收回。
      这老人挺慈祥。他还记得我对他的帮助吧。那算什么呢。他那么可怜,还受欺负... ...小雪只是这么想一想,并没在意,每天依旧走过古槐下的鞋摊,依旧承受那束慈爱温暖的眼神... ...
      这天,老人突然唤住她,笨拙地递上一本小画书,说是送给她看。从那微颤的嗓音里,可知他是鼓足了勇气,但仍心慌意乱。那书的封面,美如霞光。
      小雪一怔,桃型脸庞立刻溢满了惊讶和惶乱,转身跑开了。两只小巧的红靴急促而响亮地敲着地面,仿佛连声喊着“不要不要... ...”
      她没跑远,隐在一棵树后,偷眼望去,老人捏着画书的手臂,依然直直地伸着,似乎在那里冻僵了。那张苍老多皱的脸上,罩着懊悔和沮丧... ...
      她觉得,老人很可怜,但也很可敬。不是么?他没有双脚,爬着走路,还顽强的活着,给人们修鞋。要是换了自己就不行。去年,右眼失明时,她就想去死... ...还有,老人心眼好。她亲眼看见,一个男孩跌了跤,把刚买的半篮鸡蛋摔成一滩稀糊糊,哭着不敢回家。老人掏出十元钱塞给了他... ...她愈想愈觉得不该伤了老人的心,却又奇怪他为什么送书给我看?歉疚和好奇,牵着小红靴回到鞋摊前。老人意外,困惑又有些惶乱地望着她。
      “老爷爷——”小雪的薄唇里,发出一声轻唤,鸟鸣一般。老人一怔,嘴唇微抖地应着,似乎有些受宠若惊。他是第一次领受这样的称呼吗?
      小雪稍微弯下腰,凑近老人的脸庞。微羞又歉然地说:“我,我想看那本书。”
           “孩子,你,你是说... ...呵呵,好好... ...呵呵... ...”老人显然喜出望外,甚至还有感激,从怀里重又掏出小画书。小雪接在手,手心漫过一片温热——那是老人的体温。
      这瞬间,她惊异地看见,老人眼里又一层亮亮的东西... ...她万没想到,接下小画书,竟使老人如此激动。这又是为什么?小雪去了,带着一个大问号,但心里挺甜美,还有点得意。因为,她给老人带来了快乐。快乐多好呀!她愿意让别人感到快乐。
      第二天清晨,灯草胡同里传来了“嚓嚓”声。小雪刚起床。是那个老人吗?
      她推开窗子,让清新的空气吹进来。恰好,她和老人目光相遇了。
      老人朝她微微一笑,点点头。她也回报一个微笑,一个点头。她看见,老人象喝了酒,苍老的脸上泛着光泽,深深的皱纹舒展开来。
      老人走向街头,他奋力爬行着,仿佛有一股强劲的风,推动他的后背... ...
      我只朝他笑一笑,点点头呀!哦,这也使他很快活,很兴奋?!小雪困惑了。
      以后,每天清晨,当“嚓嚓”声震响那淡绿色的后窗时,小雪便启开窗子,换进新鲜空气。
      于是,窗里窗外,一老一小,两个相距半个多世纪的朋友,彼此微微一笑,点点
    头。于是,老人带走一片温馨和欣悦,走上街头... ...
      下午放学时分,老人便不再专心活计,时时抬头张望,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小雪出现了。老人精神一振,象是迎接疼爱的亲孙女,从身后拿出一个崭新的淡绿色马扎(特为小雪准备的),招呼小雪坐一坐,聊聊天——学习,家庭,人间古今... ...深深的皱纹里满溢着欢愉和慈爱。他还常常把头侧来侧去,目光越过花镜上方,细细打量小雪的红靴,自语着:“没坏... ... 唔,没... ...”。神情里,含着淡淡的失意。
      小雪呢?也分明感受到老人喜欢她,非常喜欢她,那么渴望和她在一起。她从未享受过爷爷奶奶的抚爱和关怀(他们在她出世前已经去世),却在这里得到了补偿。老人还给她讲了那么多新奇有趣的事情和人间的善恶,世态的炎凉... ...其中许多是老师和妈妈口中所没有的。
      他们的交往就是这样简单。然而,那一天,老人竟很动情地对她说:“爷爷有了你,真想多活几年... ...”。
      一天天过去了。
      这天清晨,老人又穿过胡同。他意外地看到,那扇淡绿色的窗子,没有向他敞开。他在那里足足停留了三分钟,最后怅怅地离去了。
      下午,小雪也没有出现在街头。
      一连三天,小雪从老人的生活中突然消失了。他再也不能静心专意地修鞋了,常常把钉子敲弯,又不得不费力地把它拔出。这是一个老鞋匠的耻辱。
      下午,他提前收摊,来到灯草胡同南口,久久守望在那里。他等来的,始终是呼啸而过的寒风... ...
      这天,他正垂头缝补一双鞋子,忽然“哒”的一声轻响,摊上出现了一个薄薄的纸包,他抬起头,看见右前方有一件海蓝色女大衣,似一团蓝云向路的尽头飘去。他满脸疑惑地揭开纸包,跳入眼帘的,是那本美如霞光的画书!
      他的手一抖,怔怔地望着它,嘴角渐渐现出了一抹淡淡的惨笑... ...
      此后,他的神情始终那么沉郁,愈发寡言,失了魂一般... ...有时,竟莫名其妙地拒收活计,独自木然地呆坐,身旁,摆着那个淡绿色的马扎... ...
      
      这天,下午放学时分,小雪突然出现了。
      老人惊讶地张大嘴巴,怔了几秒钟,似乎确认了眼前的女孩决不是幻影,才喜出望外地叫了声“孩子”!
      小雪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她能对老人说些什么呢?前几天,妈妈知道了她与老人的交往。虽然小雪把有关的一切都告诉了妈妈,但妈妈毫不通融,责令她坚决断绝跟老人的一切来往。
      清晨,窗外响起熟悉的“嚓嚓”声时,小雪便不由自主地启开后窗。可是,妈妈愠怒的眼神制止了她。她默默地缩回了手,仿佛看到窗外那张怅然失神的脸庞。
      这几天,她上学放学都要绕路,避开街头鞋摊。她无法向老人解释。
      老人在南口守望时,她已从北口走到家门前。她立在那里,默默望着老人痴然跪坐的身影,望着那冷风中飘拂的满头白发,鼻孔一阵酸楚,心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眼睛渐渐被泪水朦胧了,直至老人离去。
      几天来,她心神不宁,束手无策。她决然没有想到,从今以后她给一位可怜可敬又慈祥的老人带来的不再是快慰和兴奋,而是痛苦。然而,她始终不明白,老人喜欢她,就值得这样吗?接下小画书,他就那么激动;在窗口朝他笑一笑,点点头,他就那么快活;现在离开了他,他就那么痛苦... ...
      她想了一阵,决定去问邻居秦爷爷。秦爷爷在大学里教书,是个有学问的人。
      她走进秦爷爷的家,讲了她与老人有关的一切和疑问。秦爷爷听完,沉吟着,目光深邃得象遥远的星空。“哦,我想... ...一个孤残的老人,当然需要人们的关怀。不过,更需要的是相反——爱别人。善良的人都有一片爱心。他没有家人,感情也就没处寄托。只有在爱别人时,他才会活得有滋味,有光彩。但一般不会有人接受他这种人的感情。而你接受了。这对他是非常宝贵的难得的... ...
      秦爷爷象在讲课。小雪虽然不大懂,但她还是能明白,老人需要她,她对老人很重要。小雪又想起老人的话:“爷爷有了你,真想多活几年... ...。”可现在... ...她小小的心灵被一种负债感压迫着。
      今天,她终于决心违拗妈妈的命令,重新回到老人跟前。
      ... ...
      此刻,她站在鞋摊前,正愁不知怎样解释这几天的“失踪”时,老人却似不在意地随口问道:“病了吧?”“... ...恩... ...”小雪迟疑一下点点头。她暗自庆幸老人替她解脱了“困境”。
      “怨我,怨我... ...”老人忽然拍拍头顶,一副很懊恼的样子,“准是早晨开窗子着了凉。别开了,听话。以后千万别再开了!”
      ... ...一对忘年交,又爷孙般亲昵地交谈起来。老人问起小雪的眼睛,小雪告诉他,是去年春节被邻居男孩的花炮崩伤了角膜,医生说,换角膜必须等死去的人自愿捐献,实在极少极少,有的病人已经等了十几年了... ...
      老人痛惜地望着小雪的眼睛... ...一下子沉默下来,再也没有开口,只是从那聚皱的“川”字纹和凝滞的目光中显出他内心正进行着什么深沉的思考... ...
      临走时,小雪发现老人眼里闪着异样的光... ...
      这以后,老人清晨路过那扇不再敞开的窗子时,意外地看到,玻璃上出现了一朵白纸剪的六角雪花... ...
      他凝望着这朵雪花... ...
      一缕温馨的风,从他身旁拂过,飞向街头... ...
      这以后,附近肉店的年轻售货员,奇怪的发现,这个用双手和双膝爬行的老鞋匠,经常光顾她的柜台——买羊肝。她不懂,羊肝能明目。
      ... ...一个星期天,老人起床后便觉得胸口憋闷,四肢无力,但还是去了街头。
      一位中年女人来到摊前,身穿一件海蓝色大衣。她把一双小巧的红靴交给老人。后跟开绽了,鞋底也要重换。
      老人接在手里,瞬间,一脉暖暖的亲切感流过心头。他抬起头,冲口问道:“您是... ...”突然顿住了。女人觉察到了他那异样的神情,依然不动声色:“多少钱?”
      “好说好说,明早来取。唔,您坐,您坐... ...这大冷天,您跑来... ...”老人异常谦恭和热情,仿佛这女主人送来的不是一双靴子,而是瑰宝。
      女人转身去了。
      
      清晨,小雪走出家门,匆匆向街头走去。今天窗外没有响起“嚓嚓”声。她感到奇怪。
      天空一片灰暗,铅色的云团压得很低,风也格外阴冷。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
      她来到街头,古槐树下空空荡荡... ...
      老爷爷呢?
      病了?还是昨夜睡得太晚?... ...
      一阵旋风卷来,挟裹着灰尘,纸屑,在她脚下旋转着,旋转着... ...
      她痴立不动,茫然望向远方... ...
      她不知道,昨夜,老人伏在灯下,使出平生的本事,把红靴拾掇的尽善尽美。即使最能挑剔的行家,也休想找出半点瑕疵。不仅如此,还为红靴涂上一层鞋油,打磨的光亮照人... ...
      她不知道,此刻,老人正静静躺在低矮的小屋里,不再醒来。是突发的心脏病... ...那只粗糙如树根的右手,虚握着一页纸片。如果有人把它展开,便有一行颤颤抖抖的字体映入眼帘。那是他半月前写下的:
        “我的眼睛给小雪 
                  灯草胡同十七号”
      她不知道,老人在弥留之际曾竭尽最后的气力,把油光闪亮的小红靴取过,摆在身旁相伴... ...他面容舒展,神态安详,嘴角微露笑意,仿佛沉迷在美好的梦境之中... ...
      老人去了,带着极大的满足和幸福... ...
      ... ...
      落雪了。
      小小的雪花,飘飘洒洒... ...这些白色的精灵,似怕惊扰了老人,悄然无声地飘落——在老人的小屋上,轻轻地,盖上圣洁纯净的雪被... ...
    February 10

    寂寞人之初



    小的时候,不论个性如何内向,一有机会也还是要疯他一疯的,竟至疯起来就收不住,只听见满世界的笑闹声。终于疯过了头,或者弄痛手脚,或者挨了训斥,于是张大嘴巴酝酿片刻感情之后,哭了出来,哇的一声。
      这种哭法是不讨人喜欢的,“谁叫你疯?”大人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伙伴们也别处去了,他们觉得你没趣。于是被晾下了,一个人,有点呆,泪水还沾在睫毛上,眨巴眨巴眼睛,怪不舒服的。
      喜欢咬手指头,不知怎么手指头会是咸的,坐在楼梯角上一个一个手指头咬过来,感觉比较有味道。这样很快忘记了刚才的痛苦,而手指头也越吮越淡了。这时候非常羡慕哥哥他们,那些已经上学的孩子,单只为那斜挎在身上的书包吧。背书包的人总是有许多事情可做,且不提那些书和本子,就说他们打架的时候也要多些动作——不停地拧着腰把它往屁股后面推。至少我没见过,谁背了书包还会像我这样,手指明明没有味道了,可还是在啃。
      我很希望生活里突然起点变化——家里突然来了远客;爸妈突然买了一样了不起的东西(最好是吃的);突然要回老家上海了,要乘火车……
      这些突然的事情为什么总是那么难以发生?而它发生的时候我又总是不能尽情享受。我把门背后当作避难所,跟扫帚挤在一块儿死也不肯向远客致意;意外的巧克力豆含在嘴里又那么快就化掉了,可恨半粒也摸不出来;回上海的火车上我一直无可救药地睡得呼呼响,只到爸妈拼命摇我,"到上海喽,上海到喽……"以至于后来要叫我起床,只说上海到喽到上海喽,我过半会受骗睁开眼睛。
      我想我该回家了,捏一捏胸前的钥匙,回家去干什么也不知道,反正老坐在这里又干什么呢?
      我还不太会看时间,不太清楚现在是三点半呢还是三点二十。我家有一只钟,这是件比较奢侈的东西,不要说它还会当啷啷响起来吓人一跳。我搬矮凳站在上面,够到五斗橱上的钟横竖看了几遍,很满意。大人总是不许你这样,他们坚信你会把它摔坏。试了很多次,想看看时针的移动,每次看酸了眼睛却都以失败告终,我到底厌倦了这滴答声,跳下凳子。
      楼下有咯咯哒的声音,谁家的母鸡下蛋了。听他们说刚生下来的鸡蛋是烫的,捧着它再冷的冬天手都不冷。特别想去看一看,没准楼下的大人会让我摸一摸。但我不敢。主动跟大人说话,除非你被谁欺负了要去告状,或者替烧饭的爸妈去借一勺粗盐,不然,找大人说话多少有点不可思议。我就是这么一个胆小鬼,哪天有大人捉牢我,蹲下来摸我的脸,脸胀得要滴血一般,好像有心诱人来多摸几下似的。大人说:"让我瞧瞧,让我瞧瞧,这丫头的眉毛多俊呐。"我说我没有眉毛,低头犟着身子要走,我怎么会这样说呢?我本来是要说……好在人家没听见我的蚊子哼,只是连说没见过这么怕生的小孩,这么怕生的小孩。
      这么怕生的小孩呆在家里翻每一个没上锁的抽屉,跪下来查看堆满杂物的床底,后来奔向碗橱,颇勇敢地叠了两只板凳到碗橱顶上找到隐密的糖罐,忙忙抿了一嘴红塘,随后逃之夭夭,但是没忘盖好盖子。
      这么一天天就过去了,我一直在长大,红糖一直在减少,只是我长得太慢红糖减少得又太快了一点,妈说:“怎么又完了?唉!糖票还没发呢。”她一点没对我起疑心。我略有一点点惭愧,觉得自己愧对了乖孩子的好名声。
      我问爸妈是否可以让我去上学,就说我已经满七岁好啦,老师哪里又会知道呢?况且我已经虚六岁了,已经会楔子了,已经……,他们说明年试试,明年是很快的。
      于是我一想到明年就很快活,一个人背着早买好的空书包下楼去,在一个小土坑里跳进跳出。一楼的小红怪羡慕地瞅着我,但我不理她,我们刚刚吵过嘴。她到底忍不住开口了,“扬扬,你在干嘛?”
      “我在玩。”我忍不住就答应了她。
      “扬扬你在干嘛——”
      “我在玩——”
      她问过第二遍接着问我第三遍,我一边答应一边跳上跳下,她的声音越拖越长,我也是。
      “扬扬你在干——嘛——?”
      “我——在——玩——”
      我们无休止地一问一答,并不比唱歌逊色。她搂着一棵小树没完地转圈,我一直跳上跳下。
      那天吃晚饭时我跟家里说,小红问我在干嘛我说我在玩,我们这样说了起码有一百遍,他们全都报以一脸不相信的笑,我真气得很。
      我有一些办公用纸和绘图铅笔,很想再有几本象样的书,总是不甘心地在爸妈的书架里找了又找,终于都是些数据公式和机械图样,我失望地唉了一声,忽然想到这唉一声就是大人说的叹气,于是又唉了好几声。后来我问过小红,知道叹气是什么吗?她眼神空空地对我摇头。“唉!唉!唉!就是这样叫叹气。”我告诉了她,并有点得意。但是小红不觉得希奇,她反倒说我没她会吐唾沫,她呸地一口吐了很远,我也吐了一口,可是既不如她远,也没有呸出声来。她也告诉我,你要恨谁你就可以对他狠狠地呸他一家伙。我恨谁呢?我最恨小红了,因为我俩吵架最多,所以我就呸过她好几次,不过她呸我更多。
      听爸爸说,外国现在有一种叫电视的东西,我很不明白。他指着笨重收音机的玻璃指示屏试图通俗一点给我解释:就是在这上面,会有小人出来跳舞。我兴奋得有点心跳,并从此开始做这个近于幻想的梦,我太希望会有小人从不论什么地方蹦出来跳舞了。小人小人,跳舞的小人,只是从未想到,我就是个地道的小人,成天呆在自己面前,知识,不会蹦出来跳舞。我扑在自家窗台上,看见远处有一排树,有些农田农舍,再远就模糊了,只见淡淡的烟气雾气,那么远的地方,该是上海了吧,外婆这个时候正在干什么?有时候也会在黑夜里向外张望,看见那里有零星的灯火,心里竟愁愁的,有点说不上来,就呆在那里,一直到妈妈再三催促我洗脸洗脚,“介小小人,也不知道有啥好想的咯。”她用上海话说。
      我是介小小人,常常跟着大我一岁的表哥吵嘴打架赌气,即便如此,大人还是喜欢把我俩关在一起,为了寒假的到来,不让他野出去跟别的男孩打仗。打仗也许不算什么,只是男孩子喜欢摔那种用纸叠成四方形的pia(我写不出那个字),摔得输了,就要赔上许多纸,也许他们知道我家里有纸,就总赖哥输,并且一输就输得很多。几个男孩齐上门来讨,纸再多也招架不住了,他们顺便掳走一些小玩意儿,玻璃球橡皮筋什么的。
      我和哥被锁在家里度过长长的白天,弄不好就闹翻了互不理睬。本来或许可以下一盘跳棋的,可惜他很看不上我的棋技,终于两个人都扑到窗台上,勾了半个身子出去,看楼下薄薄的雪地上阿狗阿猫蹦啊跳啊。
      楼下的长安正在挨他小姨骂,甚至一掌打在头上,他却嘻嘻地笑,继续赖在下面不肯回家。小姨抬头指指我们说,你看人家多好,就你不听话。长安还是不听话,小姨就算了,拎着篮子一个人上楼,上楼前还朝我们笑笑。她是顶喜欢我们的。
      长安他姨当然不是小孩子了,可她也算不上大人。我于是唱起歌来,希望她能听见。唱大公鸡喔喔叫,娃娃起得早,又唱天上星星,眨眨眼睛,哪颗最亮,照到北京什么的。我卖弄歌喉的当儿,没注意哥一个人蹑手蹑脚在忙什么,他突然蹿过来给我看一样东西--钥匙。我们都亮了眼睛,虽然不能肯定这藏在碗橱底下的就是房门钥匙。这时很齐口地大喊:“长安他姨,长安他姨--”
      长安他姨飞快从二楼跑上来。她一边笑话我们一边爽快地接受了门缝底下递去的钥匙,嗒一下,门外的挂锁开了。
      她很尽责地收好钥匙,看好时间,在爸妈下班前一小会儿把我们唤回去锁好,钥匙又塞进来。“还搁碗橱底下”她说,“别忘了”。
      我又开始了新的希望,希望每天都过这样的日子,单为这开门锁门的冒险。哥更是如此,竟不大用心跟我玩闹了。
      可是长安他姨小住几天就走了。我捏着我的装感冒片的空瓶子心里直想她。这小长条瓶是很有用的东西,前些天他们堆了雪人,我把瓶子里装满雪,压紧,抽出来就是一支白白的香烟。我每天要给雪人点一支烟,直到雪人的脸越来越糊涂,我再也找不到它的嘴。
      这时候从窗口看下去,雪人已变成一个脏乎乎的雪墩,我看了他半天,心想本来要是没有雪人,或许倒更好些。
      又只剩下一个人了。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我又有了进出的自由,到楼下去走了一会儿,碰见了几只散步的麻雀和一只公鸡。散步的麻雀飞了,公鸡却向我冲过来,它竟没比我矮多少,肥大的红冠抖得凶猛,我惊慌地逃跑,它穷追,追到我绊了一跤,它反倒吓一跳逃走了。我爬起来摸着很痛的膝盖,一歪一歪地回家去,上楼的时候一个人哭了起来。
      我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画了一个瘦鸡,一个胖猪,一个有点像我的小人,又想了想,再画不出什么了。
     
     
     
     
    (有些想笑   自己的作品首发却在别人的BLOG上
    不过帅帅给这文章配的图还是蛮赏心悦目的   稀饭.......
    本来不想发这个    好多天没更新拉    帖点东西凑数   HOHO
    让我想起了我逝去的青葱岁月)
    October 05

    影 ' S留言板

            河邊的風在吹著頭髮飄動,牽著你的手一陣莫名感動;

    我想帶你回我的外婆家,一起看著日落一直到我們都睡著.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能不能夠永遠單純沒有悲哀.

    我想和你騎單車,我想隨你看棒球,想這樣沒擔憂唱著歌一直走….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可不可以簡簡單單沒有傷害,

    靠著你的肩膀,在你胸口睡著,像這樣的生活我愛你你愛我....... 

     









     

          至少,曾經有一段路是我們陪著彼此走過的
    有時愛情的美麗就在於它的無法永恆
    如今,深愛的感覺已煙消雲散
    慶倖的是我們都沒有忘記那個約定
    一定要比對方幸福,一定......